她、她似乎比我沉着理智太多。
“你不会觉得难过吗?”秦玉容怔怔问。
“不会。”程念影顿了下,“但有一些失望。”
“失望?”
“侯夫人很爱你。”
秦玉容眼泪掉了下来:“母亲她,她。。。。。。她这个人就是如此!其实也没有那样爱我,总是。。。。。。总是利益更为先。你、你不要觉得失望。”
“是这样吗?”程念影心下更有些失望。
侯夫人更爱秦玉容,她都能理解。但若是连秦玉容也没那么爱。。。。。。
这样的母亲还那样好吗?
她脑中掠过了蒋氏临死前的那个眼神,胸口登时又泛起了一阵窒意。
蒋氏的爱太浓烈。
浓烈到她一眼再难忘。
秦玉容擦了擦眼泪,问:“你以前都是在何处生活啊?”
程念影再度愣住。
因为她发现,侯夫人从来没问过她这样的问题。
“嗯,有人收养了我,和很多人养在一起。”
“生活得很辛苦么?”
“。。。。。。尚好。”
“那便是不好了。”
“是尚好的。”
“是不好!你看,你无论什么事,都这样平静地接受。连我拿避子药给你,你也不生气。于你来说,是尚好。实际上,该是很不好,很不好了!”秦玉容急声道。
程念影这才仔细地看了一眼这个“姐姐”。
她太过柔弱,也很柔软。
程念影轻声道:“郡王是个极好的人。”
虽然他似是喜好操纵人心。
但秦玉容连一个心眼也没有,倒也无妨了。
“你说这个做什么。。。。。。”
“待我走后,你应当会喜欢上郡王的,便与他好好做夫妻就是。”
“我。。。。。。”
“你先前那个心上人,应当是当今睿王。他只是皇帝的侄儿,而不是皇帝的儿子。他很坏,他与你们牵扯不清,便是为了设计太子。你趁早忘掉这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