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兴身上的“功劳”还是由魏嫣华这样一个女子,一个可能还有些憎恶父亲的女子来继承更好。
程念影明白了。
她看了看傅翊。
他看起来更像是擅于操弄人心的人了。
旁人岂能一两句话便操纵他人生死呢?
但此事。。。。。。此事又似是为叫她高兴些?
程念影在心底悄悄叹气,实在有些难以分辨傅翊这个人。
这比杀一个人要难太多了。
这时傅翊命人打起帘子,当先下了马车。而后他又朝程念影伸出了手。
程念影想到他先前在天光寺前说的话,这回老老实实将手搭了上去。大不了便是一块儿摔地上。。。。。。也不要紧的。
“拜见郡王、郡王妃。”魏嫣华嘶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而程念影也平稳落了地。
没有摔。
傅翊收起手:“去说吧,只三两句话。今日在外折腾太久了。”
程念影应着“嗯”,慢慢走到魏嫣华面前,与她贴近,压低声音:“魏兴死了。”
魏嫣华瞳孔一缩。
程念影又道:“天光寺起火,他应该会被烧死。”
魏嫣华的身形颤抖,几乎站立不稳,于是抬手一把抓住了程念影:“当真?”
“嗯,陛下的意思。”
魏嫣华喉间挤出了一声笑:“哈,哈,哈哈。他恐怕死也想不到吧。。。。。。真好,真好,他也尝了母亲的痛苦。”
“只是。。。。。。只是方才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魏嫣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们也会死。”
魏嫣华的声音戛然而止,万分震撼:“。。。。。。什么?”
程念影:“我只同你说两句喜讯,我便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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