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我开的单子上可没有这东西,药材也不是我买回来的,你有空在这儿问我,不如问问你的好王妈是不是买错药材了。”
安澜似笑非笑,看着站在顾思语旁边一声不吭的王妈。
斑蝥素,王妈倒是敢用,这东西沾在皮肤上不仅会引起剧烈的痒和灼痛,还会起水疱和严重的皮炎反应。
从另一方面说,顾思语和顾承熠反而是幸运的,她那药汤中和了药效,至少没让他们起水疱。
王妈在安澜的视线落在身上第一时间就低下了头,根本不敢对上。
顾思语一愣,惊诧侧头看向王妈。“王妈?”
王妈喊冤,“思语小姐,我都是按照方子抓的药,不敢丝毫怠慢啊。”
顾思语紧紧盯着她,没有说话。王妈的心不断乱跳,双手不自觉绞动。
好半晌,才听到顾思语和缓下语气,说道:“王妈,我又没怪你,我知道你向来都尽心尽力的。”
呵……
安澜微翘的嘴角全是嘲讽,准备离开。
“姐姐……”
顾思语又一次叫住她。
这次,视线落在她装着锦华阁几套素衣的袋子上。
“姐姐是帮我买的去杜家的礼服吗?”
安澜停住,转身似笑非笑看着她,手指勾着袋子抬起晃了晃,似笑非笑道:“你虽然脚瘸了但嘴没瘸,对别人的东西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可不好。”
说完,直接往小厨房去,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又去买了几份药汤的药材,正好让他们给熬煮上。
顾思语一塞,眼圈真的红了,搭在轮椅两旁的手使劲捏紧,该死的顾安澜现在嘴怎么这么毒!
身旁的王妈没有反应,要是以往,王妈已经帮她出头,而现在,王妈只会安静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顾思语有些心惊,哪怕刚得她恩惠也不愿出头?王妈到底为什么这么听顾安澜的话?
这两天,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和她背道而驰。
“王妈,现在连你也不疼我了吗?”
顾思语哽咽着,王妈嘴唇动了动,伸手搭上顾思语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
一滴热泪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安慰道:“王妈怎么会不疼你呢,王妈最疼你。”
顾思语听着她安慰都只敢低声,仿佛怕顾安澜听到的样子,泪落得更急了。
“别哭,别哭,她得意不了多久。”王妈又低声安慰了一声。
顾思语身形顿了顿,另一手也搭上了王妈的手背。
是啊,她一定得意不了多久。
晚上,顾承锦又回来了。
还带来了他从实验室带来的血液分析报告,比医院的更具体详细。
和医院一样,他也验出了少量斑蝥素成分,但诡异的是,他的血液样本里没有。
“思语,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其他地方碰到了?”
顾承锦合理怀疑,否则无法解释他身上为什么没有。
顾思语和王妈面面相觑,顾思语想的是难道真的和药汤没关系,是她什么时候不注意碰到了?但罪魁祸首王妈却很清楚,东西她的确加了,但三少血液分析里为什么没有,她也无法解释。
“还有,思语,你其他方面都还好,就还有一个地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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