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的东西吗?”
梁知行摇摇头“你拿去吧。”
谢临反而淡定了“老师说笑了。”
“没开玩笑,其实要细说,这本来也该是你的东西。”梁知行说道,“得是十年前了吧,你师母生日,齐恒宇过来找我,我叫他走,不要他的东西,然后他走了,过了两天从茶几里面翻出来的。”
谢临在听到齐恒宇那三个字的时候,大脑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问题。
梁知行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其实老师总是会对自己教过的)
姚鑫,最近刚落马的原洪州市市长,目前被爆出来的贪污受贿数额就超过3个亿,不动产还没算,反正现在根据媒体的消息,什么洪州一半的房产全都是他的,什么天天在女高中生里面选妃,什么扣下赈灾款,总之这个姚鑫已经快要变成天天要吃十个小孩的形象了,堪称现代麻胡子,洪州董太师。
姚鑫的家人现在在外面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审这个案子的是法官是梁知行的学生。所以与其说想找谢临,不如说想通过谢临找梁知行,虽然梁知行大概率不会代理这个案子,但是他如今桃李满天下,只要他有参与的意思,总归说不定有那么一点回旋的空间不是。
然而没想到找到谢临这儿就彻底断了,只能说姚鑫那边的人做的准备还是不够,不然就会知道谢临此生第一恨的是他爹齐恒宇,第二恨的是和他爹一样的那群人,他压根没跟梁知行说。
“啊,是。”谢临没否认,“老师想接这个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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