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了可信之人,不能再有人生病。
韩冲的亲信连忙应了一声,找衣服换上,并烧炭取暖。
烧炭的同时,也可以煮茶。
叶初棠从包袱里拿出干的姜片,放进茶壶里煮着。
她将自己昏迷前的事和祁宴舟说了一下。
“阿舟,今天这场局,不是皇帝一个人能做到的,有内鬼。”
他们一路走来,都很谨慎。
若有人暗中监视,一定会被发现。
可直到出事前,她都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这很不对劲。
祁宴舟不想怀疑自己人,但他知道叶初棠猜得对。
因为想要完成今日的计划,需要做到以下几点。
赶马车的车夫不知道桥坏了,没有提前换路前往广陵县。
他们被拦在桥边时,刚好下雨,视线不佳,且要天黑了,不宜换路另行。
还得确定他们一定会去破庙避雨,并点燃有问题的坏桌子。
对皇帝来说,这几点都是不可控的。
马夫不可控,天气不可控,去破庙也不可控。
就算有人配合,完成围杀的计划也很难。
“阿棠,若真有内鬼,一定是能左右你决定的人。”
不可能是护国军,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也就是说,可疑的人是宋景宁和陈若云,以及孙楚和林岁欢。
叶初棠不相信这四人和皇帝有勾结。
因为在她有危险的时候,宋景宁和孙楚在拿命护她。
而陈若云和林岁欢,也在尽力保护安安和乐乐。
但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阿舟,今天这场布局,怕是我兄长的主意,他想逼我们进京逼宫,建立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