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宁的手指眼见着就要落在陈若云的胸口。
他急忙撤回。
陈若云趁此机会,再次去亲宋景宁。
宋景宁是能将陈若云推开的。
但以她现在摇摇晃晃的状态,肯定会摔倒。
犹豫间,红唇已经贴了上来。
身体本能的抗拒,还是让宋景宁伸手推开了陈若云。
陈若云趁机抓住宋景宁的手。
两人拉扯间,只听“刺啦”一声。
不知怎的,宋景宁竟将陈若云的外衣给撕下来了。
这一幕刚好被前来送解酒茶的下人看到。
下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吓得呆住,手里的托盘掉落。
宋景宁发现后,连忙扔了手里的衣裳,接住放着醒酒茶的托盘。
“你什么也没看到,下去!”
下人回神,连连点头,“是,奴才什么也没看到。”
说完,他连忙转身离开。
小跑了几步后,他突然折返回来,将正厅的门给关上了。
宋景宁:“。。。。。。”
这下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若云却不安分,手软脚软也要生扑宋景宁。
大约是醉得厉害,她的动作变得越发的慢。
宋景宁将解酒茶放在桌上后,点了陈若云的穴道,将她放在椅子上坐好。
然后捡起地上被撕坏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好在冬日穿的衣裳多,不然。。。。。。
“陈姑娘,别再胡闹了。”
陈若云不能动,却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