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只要那身粉色的,多少银子?”
掌柜不敢强送,说了个成本价。
“三两银子。”
祁宴舟放下五两银子,拿着叶初棠选的衣裳,和她一起离开。
至于昏迷的云烟,手下会替他处理。
宋景宁起身跟上两人。
出了成衣铺子后,他对祁宴舟说道:“既然你来了,我就不送了,明日见。”
“好,明日见。”
宋景宁回了书院,祁宴舟和叶初棠回驿站。
暗中保护的南骁去处理云烟。
因成衣铺子关门了好一会,很多人都想打探出发生了何事,却什么都没打探出来。
只知道被关在铺子里的那些人,出来后脸色都不太好。
但这个插曲并没有影响宁州城的热闹。
虽然明日才是中秋,但今晚就有了浓厚的节日氛围。
叶初棠的好心情并没有被影响,回去的一路都在品尝月饼。
若是觉得好吃,就买上一些,打算明日发给韩冲他们。
回到驿站,两人洗完澡躺床上。
祁宴舟将叶初棠抱在怀里,说道:“你有孕的事,肯定瞒不了太久,最多一个月,就会传到皇帝耳里。”
虽然成衣铺子里的那些人不会主动说。
但肯定会有好事之人瞎打听。
等流放队伍离开宁州城,被威胁的人会放松警惕,一顿酒就能让某些人吐出真话。
叶初棠一直以来的主张都是,能瞒就瞒,瞒不住就小心点。
“若狗皇帝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管他什么国运天道,谁也拦不住她!
祁宴舟的手落在叶初棠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