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刚被两人毫无意义的话吵得头疼不已。
“都闭嘴!”
吼完,他看向躺在地上的叶思音。
“叶姑娘,祈三公子为何会这样?”
叶思音都快将黄疸水吐出来了,顶着满是污秽的脸摇头。
“我不知道。”
说完,她爬起来,向小溪边跑去。
吴成刚对祁老爷子说道:“等祁公子清醒,再查出了何事。”
“是,官爷。”
老爷子刚说完,叶初棠就来了。
她给祁鹤安把脉之后,喂了他一粒解药。
“爹,您放心,三弟不会有事,将他扶到树下歇会吧。”
祁老爷子捡起祁鹤安没穿上的外衣,以及他换下来的湿衣裳,扶着意识溃散的他大树下走。
叶初棠带着倒在地上的简易茅厕,跟了上去。
回到树下。
祁老爷子将脏衣服扔到地上。
“苏氏,过来将鹤儿的衣裳洗一下。”
最近这两天,祁家的粗活基本都由苏姨娘干,经常使唤她。
苏姨娘已经从不情愿变成了麻木。
“老爷,妾身吃完就来。”
她之前准备的吃食已经吃完了,最近靠着帮高姨娘干粗活换吃的。
倒不是她自甘下贱。
而是在尝过黑面窝窝之后,她再也不想吃第二口。
叶初棠在石头上坐下,冷眼看向溪边的叶思音。
“叶思音盯上三弟了,她肯定还会有动作,以后得让三弟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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