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手接上,又给叶靖川解开枷锁。
“出发!”
接下来的路程虽然行进得很慢,但没再出意外。
到驿站时,比吴成刚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个时辰,天已经黑透了。
叶靖川见到了落脚地,提着的一口气泄了。
力竭的他,腿一软,摔倒在地。
“砰砰砰!”
吴成刚砸着驿站的门,“来人,开门!”
驿丞和驿卒正在大堂喝酒。
听到敲门声,立刻就猜到来者何人。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吩咐驿卒,“今日来宿的官爷多,去多做点菜。”
说完,驿丞就去开门。
吴成刚将手里的流放文书递给驿丞。
驿丞看过之后,立刻开门,“各位官爷,里面请。”
驿站因离京城近,修得比较大,勉强能容纳一百多号人。
七辆板车被留在了驿站外。
一辆是祁家的,剩下的是官差的,由驿卒看守。
护龙卫的首领韩冲安排了三十人守在驿站外,防止祁家人逃跑。
剩下的人进了院内。
人太多,大堂坐不下,不少人都坐在廊下休息。
祁赵叶三家只能席地而坐。
除了叶初棠和祁宴舟,其他人的脚都走出了血泡。
血泡被压破后,和袜子黏在一起,一碰就钻心的疼。
叶靖川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若不是胸口在起伏,还以为他死了。
吴成刚刚坐在大堂里,吩咐驿丞,“赶紧去准备酒菜。”
“驿卒已去准备,只是今日官爷多,怕是得等一会。二楼和三楼都有休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