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他也配!
谢羡予倒是面不改色,依然沉静:“是。”
宣王心中畅快,便是谢羡予回到朝中又如何?
现在他把控实权,朝廷上下以他马首是瞻,谢羡予便是回来,也得看他的脸色,伏小做低,倒是方便他羞辱了!
宣王得意的忘形,皇后心里却是隐隐不安,实在是谢羡予表现的“太好欺负”了。
皇后原本都做好了万全的应对之策,防止谢羡予到皇帝跟前反咬一口,可谢羡予不但没有,甚至直接病休回家了。
他甚至连许婉若受伤的事都没有张扬,对外只说她生了重病,只字不提她在凤仪宫受罚的事。
他怎么可能这么忍气吞声?
皇帝咳嗽了两声,身子发虚,有些乏了,便让太子主持,他先回寝殿歇息了。
歌舞响起,丝竹管乐之声和舞姬曼妙的舞姿打散了殿内略显僵硬的气氛,宴席开始,一众朝臣们觥筹交错,互相寒暄,倒也热闹了起来。
萧蒙桌前围满了人,一众朝臣们争着给他敬酒,连带着陈清函都被人围着。
萧蒙封了太子,陈清函自然也成了太子妃,江雪君封了良娣,但明眼人都知道,如今宣王府,显然江雪君最受宠。
因此她的桌前反而比陈清函炙手可热些。
谢相礼对谢羡予低声道:“大哥,不如现在去给太子敬个酒,也示个好,兴许太子还能网开一面,消除些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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