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凯拍拍熬星后背,“星星,你怎么想。”
别说修澜,就是此时还跪着的、撩意身体里的修欢也暗地吃惊啊:星星?父亲什么时候明面上这样喊过她,都是熬星熬星……而且,就没见过父亲对子女这样的态度,他虽说对孩子们不严苛,但也绝不到这种“亲切”的态度!
都看熬星了。
她规矩放下筷子,抬起头,
恭敬看向团玢,
“谢谢您想得如此周到,但我目前不想换单位。”
她竟然拒绝了!
你晓得修明凯松了多大口气。
修澜,更是心上一松,甚至有点激动。他拿起水杯抿了口水。
团玢并未失望,他微笑点点头,“好,尊重你的想法。那,”他又看一眼跪着的小儿子,“就叫撩意转去你的学校,是社会学吧,也对口他以前的专业。”
修澜轻放水杯。总觉得团玢这会儿是“以退为进”,对熬星抛出这么大诱惑力的饵,熬星答应了,就是赚。熬星不答应,再提把小儿子调她身边继续学业,无论熬星还是父亲都不好再拒绝了。
果然,熬星看看撩意,点点头。
这,父亲是真没什么好说了。盛州就这么不得不把团玢的小儿子接来。
饭后,团玢又叫撩意领熬星到艮明殿四处转转。自然,主要是带她去她爸爸从前住过的地方看看。
撩意抬手推开这扇厚重殿门,一股沉敛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你爸爸以前住过的殿堂吧,你来过吗。”
整座殿宇造得阔朗气派,梁柱雕纹沉而不艳,鎏金衬着深木,奢华不浮俗,处处藏着武将独有的肃静威严。两侧立着整排实木书橱,塞满军政典籍、地理舆图,边角堆着手注批注,笔墨似都不曾干涸;靠墙陈列长短军械,保养得锃亮整齐,没有半分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