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朱雄英想到了什么,看向朱标:“父王,顾先生不会已经出手了吧?他这种谋略无双的人,人在府中,可这双手,未必在府中。朝廷应该有什么动作吧?”
朱标满是欣慰地看着朱雄英:“你啊,看穿的还不算晚,这是一场不见硝烟的对决,而胜负手,也绝不会只在这府门前。说起来,那些人的手段还停留在府学阶段,而他,已经统领格物学院十余年了……”
宜春侯府。
黄彬、叶升、曹震、李聚等人聚在一堂,酒菜已然撤下,只剩下了清香的茶。
黄贞走了进来,给其他人拱了拱手,到黄彬身旁道:“父亲,收到两个消息。一个消息是永平侯摔断了腿,住入了京师大医院。另一个消息是,围在镇国公府门外的百姓基本散去,而入府的四人还没有出来。”
黄彬等人将目光投向李聚。
李聚神色有些不太好看,道:“永平侯的事怕是与晋王脱不了干系,他们做事实在是太过大胆。”
曹震肃然道:“乱来也要有个分寸,侯爵好歹是有脸面有身份之人,不是皇室的一条狗,说打断腿就打断腿!这件事,我们不能视而不见,否则的话,二王出海之前,断腿的人会不少,这里面说不得有我们!”
叶升叹了口气:“镇国公的弟子实在是多,而且他们的身份在那摆着,真折腾起来,我们确实会难受。不过,除了晋王、燕王外,其他皇子可与顾正臣没那么深厚的感情,现在看,让二王出海,反而是一件好事。”
李聚对此很是赞同。
虽然朱桢、朱檀、朱权等人跟着顾正臣学习,可他们没有朱棡、朱棣那种经历大航海的生死壮阔,没有常年在外的军旅陪伴,没有亲眼看到顾正臣的种种,更多的是听说。
换之,朱棡、朱棣与顾正臣亲密,很大程度上是折服于他的事迹与人格魅力,但其他人,崇敬、敬重大于折服。这也就决定了其他皇子,未必在关键时刻愿意挺身而出,而顾正臣说话,更干不出拿着笏板打官员的事。
没了朱棡、朱棣,顾正臣确实如断一臂。
只是他们不会在明日出海。
黄彬思忖一番,道:“永平侯那里我们可以去看望看望,若是他想闹大一些,我们自然要帮忙,毕竟折损了永平侯,我们这些勋贵也会脸上无光。不过当下最重要的,还是镇国公那里。”
“那四人进去那么久,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顾正臣不动声色,外面的人却散去了,这不合适。我们应该让人闹起来,喊起来,要让他们知道,顾正臣一日不退,工厂一日不开,工作一日找不到!”
曹震的右手在椅子把手上来回摸搓:“看镇国公如此安稳,一般闹事可不行,我有个想法……”
梁国公府。
蓝玉听着蓝三福的汇报,眉头微皱:“没其他了?”
蓝三福确定:“没了。”
蓝玉思索一番看向王行:“王先生怎么看?”
王行自信地回道:“镇国公看似安稳,可他毕竟没有露面,没有露面在第一时间解释与解决问题,就说明他已然是束手无策,只能用这种方式拖延。”
“正如老爷所预料的那般,农工会成为一股力量,迫使镇国公慎重。我想,他这个时候应该正在考虑如何解决问题,又不太让他丢了颜面吧。毕竟朝廷可经不起如此折腾。”
蓝玉看向蓝三福:“宫里有什么动静,朝廷各衙署什么态度?”
蓝三福摇头:“我们在宫里的人没传出消息,想来殿下还在处理政务,何况今日是太子妃生辰。至于六部那里,也没见有官员表态。”
蓝玉起身:“没官员表态,那就让官员表态!这么大的事,破坏工业根基的事,不能不为国分忧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