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你将他们的光掐灭了,为了他们能活下去,我只能去找陛下,若是陛下还是不答应,我死之后,那他们也只能听天由命,至少我金隆伲锰谜鼗罟淮危
这就是浩然正气吗?
顾正臣看着月光之下奔走狂呼的金隆伲袷亲砹耍袷撬榱恕
朝廷拿不出更多钱粮,却硬逼着修长城,军民在山里,每一日都可能有人死伤。
绝地之下,他铤而走险,走私盐铁。
这――算什么?
他是触犯大明律、违背皇帝命令的罪臣、逆臣,还是个为民为国,心怀天下的忠臣?
动机上,他没错。
行为上,他错得离谱。
结果上,他是对的。
可问题是走私盐铁啊,这东西就是雷池,不可越一步啊。
别说你叫金隆伲褪悄闶歉鼋鸸晷觯现旄蒙蹦且彩巧钡陌
历史上的欧阳伦怎么死的顾正臣很清楚,虽然这个家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老实巴交得很,也不折腾了……
顾正臣喝了一杯酒,走出亭子,站在皎洁的月光之下,道:“喜峰口附近修长城的三万余百姓,他们眼里应该会有月光吧。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暂停了修长城之事,遣散了所有修长城的百姓,放他们回家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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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布政使司的参政,若有文书,不可能我不知情。再说了,你们不过是锦衣卫,锦衣卫可以奉旨抓人,可没权干涉地方政务。”
顾正臣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没有文书确实不能停下来,可若是――先斩后奏呢?”金隆僬鹁乜醋殴苏迹骸澳愕降资撬拷跻挛阑姑徽飧龅堪桑
顾正臣看向明月:“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百姓回去了。至于后面长城要不要修,怎么修,先过了这个冬日再说吧。你不用怀疑,用不了两日就会有消息送到北平。”
“只是金参政,我想问一问,金飞鸿坑骗孟家女的财产,这事你知不知情,孟家女的死,你知不知情?这些罪行、一条条人命的背后,与你有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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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的财产,在孟家女归宗之前就已经不行了,金飞鸿与孟家女走近,原本只是照料,后来两人生出情愫,这才定下婚事。房契转至金家,是因为担心孟家女的叔叔阻挠……”顾正臣皱眉:“所以,不存在杀猪盘?”
“什么是杀猪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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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正臣拿起桌上的铜钱,思忖了下,一双目光锐利地盯着金隆伲骸懊霞业牟撇u科跽庑闼档幕懊闱靠尚拧?山鸩握悦霞遗迩┫碌哪撬恼沤杈荩闳绾谓馐停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