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审,露出的破绽
府衙,知府宅。
顾诚将事情的原委告知顾正臣,并拿出了胡大山的信:“胡叔原想亲自前来请罪,只是鉴于府衙人多不便,我让其先写了书信,待老爷同意之后,再让他来府衙说话。”
顾正臣接过胡大山的信,仔细看过之后,将信搁在桌上,手指敲了敲,沉声道:“依你看,胡恒财到底是因色起意,还是被人设了局?”
顾诚思考了下,严肃地说:“老爷,这种事我可不敢随意揣测,但有一点我清楚。”
“什么?”
“在金陵时,胡恒财没少喝醉过,但每次喝醉都是一滩烂泥,扶都困难,更别说其他。”
顾正臣拿出一枚铜钱,在指尖翻动着。
这到底是商人的不择手段,还是另有所图?是单纯的因色起意,还是设好的陷阱?
顾正臣想了许久,才开口道:“黄家没有报官吗?”
顾诚摇头:“并没有。”
顾正臣起身踱步,然后向外走去,沉声道:“升堂!”
顾诚脸色一变,就连张希婉也走过来劝说:“夫君,胡恒财可是胡大山的亲侄子,当儿子来照料,若是……”
顾正臣看着张希婉,坚定地说:“敢作敢当才是男人!再说了,这不仅仅是胡恒财一个人的案子!”
张希婉不解:“那还有谁?”
顾正臣呵呵一笑:“有谁?自然是黄家。女儿失了贞洁,理应
提审,露出的破绽
黄时雪蹙眉,看了一眼黄家傲。
这个家伙自作聪明过了头,那就是蠢。
昨日请客的人那么多,又不是你一个,坦然承认好过否认,一旦这句话被证明是谎,那其他话再真,也未必有说服力。
黄时雪暼见顾正臣嘴角浮出一抹笑意,连忙插了句:“父亲怕不是喝多忘了事,昨日可不就是商议航海贸易之事。”
黄家傲吃惊地看向黄时雪,见其目光冰冷,赶紧换了口供:“是,是我记错了,喝了酒,容易忘事,昨日确实是为航海贸易之事邀请胡掌柜……”
顾正臣将目光看向黄时雪,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美人,只不过,谁家被玷污,早上还哭哭啼啼寻死的女子,这会儿还有心思纠正他爹语中的错漏,难道不应该惶恐不安,痛不欲生?
毕竟她被玷污的事,原本只有黄家几个人知晓,没有外传的家丑,而现在,府衙大堂上的人都知道了,家丑外扬了。
如此冷静,如此心智,不像寻常闺中女子,更重要的是这女子有一股子风尘的味道,一举一动里似乎透着妩媚。
林唐臣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便继续询问:“那胡恒财喝醉之后,是否有说过送去富悦客栈?”
黄家傲看了看黄时雪,点头道:“说过。”
“那为何你要将他带到家中?”
“这个——我也想拉近与胡掌柜之间的关系,这样一来,日后有买卖可以照拂下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