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与私心
马车在小路上奔驰,俩人就在山边跟随,跑着跑着就进到了一处山洞,洞的位置很隐蔽,如果不是冬天植被不茂密,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天色太暗,乐禧只能看见刚才赶车的人往与洞内走出的人联合搬运着车厢里的东西,他们的位置与山洞还是有些距离,搬运的东西他们都看的不真切。
记住了位置,乐禧打算离开,回去的路上乐禄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事,“那两个人在山林干嘛?”
乐禄看了好几次乐禧,她好像知道了些东西,可乐禧只是摇头。
她回到家中,还在思索着,她记得王单剑几人把他送到县里的那辆马车并没有刚才看到的那辆华丽。
马车上灯笼的样式乐禧只在纪府见过,价格不是一般人家能买得起的,像王单剑那样作恶多端的团伙,怎么可能会买这样昂贵的灯笼。
可能是追踪马车被累到,乐禧还是在混乱的思绪中睡着了。
大义与私心
“明天我再到镇上,你把她看好就行。”
王单剑的指向女人,他慢慢的靠近,女人的脸上带着惊恐,不停的往退,想要远离面前凶神恶煞的劫匪。
“你男人要是明天来救你,那你还有活路,要是明天不来,那就是你的忌日。”
听见这样的威胁,女人开始哭泣,“好汉饶命啊,要多少钱我都会给你,我爹是有钱的。”
厌烦了女人的哭声,王单剑抽出手中的刀,“你要是再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刀上的寒光让女人抖的更厉害,她只能尽力控制住自己的哭声。
听到差不多,乐禧连忙离开山洞,听他们的对话,王单剑是在这山洞里等人,而里面的女人应该就是人质,看来是有富户不见了妻子。
洞外躲在草丛里的乐禄手里紧紧的握住哨子,随时准备着吹响它。
他的背后传来脚步声,原本就紧张的心跳的更快,紧张中夹杂的对未知的恐惧,他浑身颤抖了起来,好在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乐禧从洞里出来。
离开时,乐禧也是一不发,眼看着就快到家,乐禄还是忍不住询问了乐禧在洞里到底听见了什么,乐禧也没打算隐瞒,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了乐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