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斗动,天之外
……
“这玄天域啊,一家之起,一家之无,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似乎也并无太多变化啊。”
山峰上,有眼光敏锐的修士,深深长叹道,他也是一方大宗的掌门人,并不居中州,只在相邻之州域也曾听闻过中州越家之盛名。
身后有年少弟子眉宇意气风发,“师尊,为何这般说?越家自甘堕落,这般下场也是应当的。”
少年胸腔炽烈如火,嫉恶如仇,对入魔修士更是深恶痛绝。
掌门人微微摇头,口中却宽慰道:“你心怀正气,这很好。”
他只是说出了这一话,鼓励弟子,并无再多深讳语。
“只是这个应当二字,份量轻又重啊。”
堂堂一大修炼世家,如此轻描淡写抹去。
他又记忆起来几个同样的大家族和大宗门,他们似不忿又似忍耐的表情,竟也似面前这一缕流云一样,一触即散。
何其薄弱。
水州。
沉寂。
和老掌门一样念头的修士不在少数,他们不是瞎子。
只是有些时候人心之欲,超脱掌控。
天山宗。
此处大殿,满堂皆寂。
诸龙象平生
星斗动,天之外
这份强大不迫,以一个庞大家族落幕为起步。
也更让一些人坚定了自己心中的念头。
风从云里来,也从云里去。
一朝风云起,天地起变化。
天星天象这一丝变化,不过是漫天苍穹星斗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改变,对于诸多修炼者,并无触动。
大势可诡谲,也可堂皇多变。
宋文站在一山峰之头,眺望星空,眼底流淌星斗万转,看尽人世沧桑。
白鹤飞过来。
沧桑之意尽皆消散。
“老头,怎么又在看星星?”
“出了什么事?”
宋文收敛眼眸星辰之象,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千年又一大世要来了。”
白鹤瞪大眼睛,“这还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