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捍卫尊严
贺时年会意,说道:“吴书记,各位领导,按照组织程序,我今天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但这件事涉及我,我必须自证清白。”
说完,贺时年当着在场所有人脱下了外衣,又将袖子往上撸了撸,将手臂展示给众人。
顿时,手臂上的淤青痕迹已经泛紫,触目惊心地呈现在众人眼前,几乎让所有人都是神情一凛。
“我手臂上的淤青就是在‘调查’期间被人弄上去的,至于如何弄的,在这里我就不赘了,想必各位领导也猜得到。这样的伤痕,我身上还有很多,我就不一一展示了。”
吴蕴秋说道:“时年,你坐后面,列席会议,一起听一听吧!”
贺时年闻声坐下。
吴蕴秋又道:“现在我回答俊海县长刚才的问题,为什么公安局的人会出手,并且将人给带到了公安局?”
“
有权捍卫尊严
却没有想到欧华盛丝毫不留情面,对他贺时年的针对真正表面化。
欧华盛的话音落下,吴蕴秋说话了,道:“欧主任,不是扬,上面确实有我的签字,也是我让时年亲自去找俊海县长的。”
贺时年点了点头,准备也给欧华盛一点颜色看看,道:“盘龙乡是我从小长大的家乡,实话说,我对这里有情怀。有一天彭亮书记来找我,说修路的事。”
接下来,贺时年将彭亮修这条路如何碰壁,如何被针对,又是如何被逼无奈下找到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彭亮书记说,他提交的方案,环评、地评、发改委立项备案等手续全部齐全,但县里一直不给审批,无奈之下又将资料提交县委办,但这份资料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一直被压着,从来没有到吴书记手中,我不知道这里的程序存在什么问题?”
贺时年话音落下,欧华盛恶狠狠瞪了贺时年一眼,后者丝毫不惧继续往下说。
“至于为什么达海公司能够中标,我觉得应该询问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及负责评标的评委,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是我在跑,又因石达海是我战友就武断判定我暗箱操作吧?”
“当然,有的人怀疑也是正常的,不过最好有证据,否则就是不切实际的诬陷和指责。”
说到这里,贺时年看了欧华盛一眼,见他脸色难看,眼神阴戾,笑道:“欧主任,我的银行卡,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等都可以调查。如果我如材料中所说,存在吃拿卡要的经济问题,我愿意受任何处分。”
“反之,要是没有问题,那么这报告就是诬陷和肆意陷害,我有权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也有权要求相关部门对肆意造谣,暗中陷害的人给予调查追责。”
当然,不管是范进喜和汪东革都极为郁闷也有些精疲力竭,力不从心。
经过那么多天的鏖战,贺时年已经被两人整得死去活来,几度处于昏迷状态。
回想起来那一夜的感受,他居然还有些怀念,现在他看向他室友的眼神都不太一样了,有一种好想被再度那啥一次的期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