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会儿都反咬我一口,还不是想脱离奴籍,白占我的银子!”
王妈妈一副气的不行的样子,心里可是得意至极。
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跟她斗,想从她的嘴里得到什么。
那怎么可能呢?
“那你楼子里的那些姑娘,也说是你撸来的,你怎么解释?”
“说起这事儿,我就更生气了,这些年她们没少在我身上捞银子。
这是看钱挣足了,想从良还不肯拿赎身钱,这才栽赃我的。”
“......”阿奴。
这死婆子还挺能说,她都不晓得该说啥好了,转头看向了常平。
“常平大哥,你问她。”
没看她都没招了吗!就光站在这不说话。
“我没啥可问的。”常平转身坐了下来。
一看这婆子就是个老油条,脑子里早就把对策给想好了。
她手上的卖身契又都是在官府备案的。
即便问再多,也不会有什么突破的。
一看常平大哥没啥问的,阿奴只能自己问了。
可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能斗得过一个老油条。
问来问去都是那几句话,王婆子反反复复回答的也是那些。
二人就这么开始一来一往拉起锯了。
等墨隐回来时,没见到阿奴和常平,心中很是好奇。
“世子,阿奴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城西那一片是住户最少的,按理说早就应该回来了。
难不成怡人院那边办的不顺利?
“都在牢房呢。”
“都在牢房?”墨隐一脸的狐疑。
明显是没听明白世子的话。
“嗯,她和常平在审讯王婆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