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娄玄毅的话,阿奴又瞪了庄御使一眼。
“看着就不像好人!”
儿子没了娘都够可怜的了,他这个当爹的竟然也不心疼。
在外面不是好官,在家里也不是个好爹。
看着他咋那么来气呢?
瞧着阿奴这气鼓鼓的样子,娄玄毅好笑的勾了勾嘴角。
“少操心人家的事情!”
看她气成这个样子,好像跟她有关系似的。
“你瞅他那开心的样,多招人烦呢!”阿奴又瞪了庄御使一眼。
都是自己的儿子,还那么偏心,瞅着他咋这么招人恨呢。
“他开心不了多久了。”娄玄毅看了一眼庄御使。
若是他知晓自己极为看重的儿子,不是自己的种,到时候就高兴不起来了。
“嗯?啥意思呀?”
世子这话里有话呀!
正要将耳朵凑过去听听八卦,娄玄毅就白了她一眼。
“日后你就知晓了!”
这事儿也是这种场合能说的吗。
阿奴正想再问一问,就见老夫人站了起来。
“老夫人这是去干什么了?”
“应该是去方便了吧!”
“那我也去。”阿奴赶忙跟在了后头。
这里这么大,还不晓得茅厕在哪儿呢,正好跟老夫人去一趟。
免得自己瞎乱闯,在给世子捅篓子。
老夫人一回头,就见阿奴追了上来。
也没说什么,想来也是要去如厕的,被向嬷嬷扶着,三人一同去了后殿。
来到了奴才们专用的茅房,老夫人伸手指了指。
“你去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