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这棍子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厨房啊,我出来时顺手就拿出来了。”阿奴又晃了晃烧火棍。
除了黑是毛病,长度和粗度刚刚好。
“......”娄玄毅。
难怪看着那么眼熟,原来是柳师傅的烧火棍。
平时见他经常用,这会儿被他拿来了,指不定得怎么找呢。
正如他想的那样,此刻,柳师傅正扯着脖子喊。
“我烧火棍呢?谁把我烧火棍拿去了?”
“大过年的你喊个屁呀?”常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大过年的扯着脖子喊,好像有什么大事儿似的。
“我烧火棍没了!”
“没了你就再弄一个,又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
一个烧火棍也值得扯脖子喊。
“那能一样吗?那烧火棍我用了五六年了,都有感情了!”柳师傅也是沉着脸。
这几年他一直用那个烧火棍,早就用顺手了。
这一下子找不到,就觉得少点什么似的。
“那你就继续找!”常平白了他一眼。
丢了根烧火棍,跟丢了个媳妇似的,懒得搭理他。
“我烧火棍呢!”柳师傅又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根本就不知晓,他的烧火棍这会儿正攥在阿奴的手里。
“世子,你说这烧火棍还挺好看的!”阿奴盯着烧火棍的枝丫。
这上面竟然还有个小叉,若不是黑黢黢的话,瞅着就更好看了。
“......”娄玄毅。
一个烧火棍能好看到哪儿去。
瞧着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阿奴凑了过去。
“你还不相信,你看看这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