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还打听到,玄空会在正月十五晚上做一场法事。”
“什么法事?”娄玄毅眼睛眯了眯。
感觉那场法事应该挺不一般的。
“这个属下不知,他们消息封闭的太严密了,不过这场法事应该是挺重要的。”
这几日玄空一直在筹备着那场法事,只可惜太过谨慎。
他没打听到那场法事到底是干什么的。
“继续盯着他们!”
“是。”老九答应一声,转身离开了。
“世子,你打算怎么做?”墨隐也严肃了起来。
灵岩寺盯了那么久,终于有消息了,不知世子是怎么打算的。
“当然是一窝端了!”娄玄毅眼神冷了下来。
即便没有查出那场法事是做什么的,但也应该是见不得光的。
那就等正月十五去凑个热闹,要不然这么长时间,岂不是白盯着他们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探头向外面看了一眼。
“阿奴呢?”
这么久没见进来,不知在做什么。
“应该在屋子里吧!”常平也往外看了一眼。
想了想,还是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就又回来了。
“阿奴在练功场练功呢!”
还以为她在屋子里待着,原来跑去练功场了。
“练功?”娄玄毅皱了皱眉。
今儿个怎么这么上进了?心中甚是好奇,起身走了出去。
墨隐正想跟上,可一见薛神医还在那儿坐着,没忍住笑了。
“您不去看看吗?”
这老爷子平时可是很爱凑热闹的。
“我才不去呢!”薛神医撇了撇嘴。
胡子和头发都被那丫头霍霍没了,再没记性那他可真是傻了。
大过年的还来勤快劲儿了,练给谁看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