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怂样!”薛神医白了他一眼。
挺大个老爷们儿,吓成这个德行,废柴死了!
他不去,自己去,起身走出了屋子。
瞧着他的背影,常平担忧的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要不您去瞧瞧吧!免得把老爷子伤着了!”
阿奴手上可没个准头,这大过年的,可别把老爷子给伤着了。
“......”娄玄毅。
这话说的也对,站起身跟了出去。
常平跟在后头走了没一会儿,又停下了脚步。
“......”
大过年的,他还是别去了,免得再被阿奴给霍霍了。
娄玄毅一回头,就见常平站在那儿不动了,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怂货!”
一个大男人吓成这个样子。
“呵呵......我就不去了!”常平扯了扯嘴角。
怂货也比受伤强!
阿奴已经将基础的套路都练完了,这会儿正在练飞镖。
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就肆无忌惮了些,也不局限于往靶子上飞了。
想往哪儿撇就往哪儿撇。
等薛神医过来时,就见阿奴上蹿下跳的,手里好像还在丢着什么东西。
“都啥时候了不吃饭!”话刚一说完。
就见阿奴猛的转身,一大把飞镖朝着自己撇了过来。
吓得他顿时面色一惊。
“哎呀!”噌的就躲到了凉亭的柱子后。
人是躲过去了,可头发没躲过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