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端一下。”
那士兵乖乖照做,将火盆端在了手里。
“是不是可暖和了?这火盆就给你了,到时候你就拿家去吧。”掉头就跑了。
“......”士兵一脸的懵逼。
又看了看手里的火盆,他也怕把晦气带回家呀!
阿奴刚一坐进马车,就见世子直直的盯着她。
“咋的了?”搓了搓脸蛋子,没觉得哪儿不对劲儿啊。
“你吃什么了?”
怎么闻到一股肉香味呢?
“额......我没吃啥呀?”阿奴赶忙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嘴巴子。
难不成挂了晃,要不然世子咋能发现呢?
“......”娄玄毅。
就这还叫没吃什么?
见世子直直的盯着自己,阿奴扛不住,又咧着嘴笑了。
“嘿嘿......就是之前我要火盆时,厨房的嬷嬷给了我两个鸡腿。”
“两个你都没给我留一个!”
这没良心的,心里是一点也没有他。
“世子,不是我不想给你留的,主要那鸡腿太难吃了。
又干又柴还塞牙,还冰凉冰凉的,跟咱家的鸡腿差远了。
我想着您肯定不能得意,就和墨隐一人一个吃了。”
“......”墨隐都要憋不住了。
阿奴这谎话说的是越来越溜了。
“宫里的鸡腿还能那么难吃吗?”娄玄毅双眼微眯。
真以为他是好糊弄的。
“嗯呢,难吃,老难吃了,我吃都后悔了。”
再说好吃,世子那更得不乐意了。
“......”娄玄毅白了她一眼。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