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是咋说的?”常平这回彻底精神了。
听阿奴这意思,好像没他想的那么严重。
“嗯......这话可长了,咱先回家吧,回家我再跟你细说!”
这冻天冻地的,在外面站着也太遭罪了。
“哦,好,咱回家说,赶紧的!”常平点头。
好像真没自己想的那么严重,那就回家说,抖着双腿下了台阶。
“常平大哥,你没事儿吧?”阿奴看着常平的双腿。
不知这是冻的还是病了,咋抖的这么严重呢。
“没事。”常平摆了摆手。
没事才怪,都要被这丫头给吓死了。
一坐上马车就玩命的往家跑,等回到院子时,见薛神医正抄着袖,缩着脖子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见他们回来,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沉了下来。
“咋才回来呢?”
这么久才回来,还以为出事儿了。
正要转身回屋子,就发现了常平惨白的脸色。
“你,你这是怎么了?”来到跟前又仔细的看了看。
这小子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不知这是怎么了。
“你先别问那个了,咱赶紧回屋。”常平抖着双腿进了客厅。
瞧着他毛腰弓背又哆哆嗦嗦的,薛神医更疑惑了。
“他这是怎么了?”回头看向了阿奴。
出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变成这个样子了。
“你不是大夫吗?这话还用问我。”阿奴白了他一眼,直接进了屋子。
不是总说自己是神医吗?连这都没看出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