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朝廷官员咋的了,我还是官差呢!”阿奴拍了拍腰上的腰牌。
“世子说了,殴打官差也是犯法的!”
虽然自己没那个姓庄的官大,但她也是朝廷的人,打她也是犯法的。
“就你这......”常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将军给打断了。
“这话说的没错!”
“嗯?”常平一愣,看来林将军这是有办法了。
对上常平的眼神,林将军又看向了阿奴。
“你是官差,又奉命保护我的安全,若是明日到了圣圣面前,你就这么说......”
几人商量了好一阵子,阿奴和常平才回了家,瞧着常平大哥唉声叹气的,阿奴眉头也皱了起来。
“常平大哥,你老叹啥气呀!林将军不都教我咋说了吗?”
她觉得林将军说的没错,况且咱们也挺占理的。
“唉~~~傻丫头,像咱这小奴才,想扭过大腿能那么容易吗?”
尽管林将军说的也没毛病,可他们这种奴才,想跟人家那种身份争对错,那简直不是在开玩笑吗。
不用想都能知晓,皇上肯定是要向着人家说话的。
尽管不认为能牵连到世子,但阿奴这条命怕是铁定保不住了。
“那还没王法了呢!”阿奴也梗着脖子。
反正这事儿她没做错,到哪儿咱都有理,有啥可害怕的。
“你呀你呀......”常平摇了摇头。
跟这丫头是说不清楚了。
薛神医正抄着袖站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就见常平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这是咋的了?”
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好像要被砍头了似的。
等阿奴来到跟前时,一眼就看到了她红肿的半边脸。
“你这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