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真是既心疼又后悔。
瞧着她这怂样,薛神医高兴的不行。
“咋整?谁惹的祸谁解决,既然那些流民要吃的,那就给呗!”
“我没那些钱。”阿奴的头垂的低低的。
一个劲儿的抠着手指头。
她手里只有三两银子,那么老多人哪能供得起。
一看她这怂样,薛神医更来劲了。
“要不你把她给卖了吧!就这模样,也能卖个百八十两的。
到时候就买粮食给那些流民,估计也能把他们给打发了,也省得这丫头老给你惹祸。”
说完又得意的喝了一杯茶水,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但阿奴可郁闷了,听薛神医这么一说,还真就当了真。
“世子,你别卖我行不行?”左一把右一把的抹起了眼泪。
她确实没少给世子惹祸,这一次还是最严重的,世子八成真的要把她给卖了。
越哭越伤心,越伤心眼泪流的越多,就连身子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娄玄毅。
这老爷子也真是的,逗她也得有个分寸,说这些话做什么。
阿奴本身就是奴籍,最害怕的就是这种话了。
瞧着她哭的越来越伤心,正想安慰一下,常平就推门走了一进来。
“那什么?世子,该用晚膳了。”又看了薛神医一眼。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老吓唬这丫头干什么!
“嗯,摆膳吧!”
“是。”常平点头,忙扯住了阿奴的袖子。
“赶紧跟我去干活吧!”
“鹅,鹅,鹅,鹅,鹅......”阿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抽搭搭的跟着常平走了。
“哈哈哈......”薛神医拍着大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