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里面的腰牌拿了出来,阿奴迫不及待的抢了过去。
“世子,您放心吧,我一准好好干,绝对不会给您丢脸的。”
咧着嘴将腰牌挂在了腰上,还使劲儿的晃了晃,这一回她也是正儿八经的官差了,真是太高兴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看向了娄玄毅。
“对了,世子,那我一个月的月银是多少啊?”
毕竟是官差,应该能比六百文多的。
“你和墨隐一样,每月的月银是三两银子。”
“夺少?”阿奴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声音都破了,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吼什么?”娄玄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大惊小怪的,早晚得被她吓死了。
“世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听清,你再跟我说一遍,我一个月赚多少银子?”
“三两银子。”娄玄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虽说她穷,但也不是没见过大钱的,对于这么惊讶吗。
“哈哈......这么说我一个月能赚四两多银子了!”阿奴咧着嘴笑了。
这一个月就能赚上三两银子,练功赚六百文,再加上在府里赚的那五百文。
加在一起可就是四两多银子了,那一年下来就将近五十两。
这也太多了!有点不敢相信似的。
见世子没好眼神的瞪着自己,又转头看向了墨隐。
“我说的对不对呀?”
“对,你说的没错。”墨隐弯着嘴角。
四两多银子就把她高兴成这个样子。
“哈哈......这下我可发了!”阿奴一把扯住了娄玄毅的袖子。
“世子,谢谢你,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你放心,等我发了月银就请你吃好吃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