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说怎么说,他给王府丢了那么大的脸,成了京城人的笑话,受罚也是活该!”
“老夫人......”秦姨娘还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老夫人嫌弃的打断了。
“行了,下去吧,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希望这次老三能长点记性。”
家中兄弟不和是大忌,若长此以往下去,那这王府岂不危矣。
“是。”秦姨娘咬着后槽牙,不甘的退了下去。
这死老太婆也太偏心了!
而另一边,阿奴正和娄玄毅坐在马车里。
“世子,是不是要下霜了?咋这么冷呢?”她又缩了缩身子。
感觉今儿个比昨日可冷多了,早知晓多穿点衣服好了。
“谁让你不吃饭了?”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让她喝碗热汤她都不喝,他自己怎么就没觉得冷呢!
“我那不是怕吃东西练功不得劲儿吗?”阿奴撇了撇嘴。
她还不是为了好好练功,才没吃早饭呢,这会儿肚子里还空的难受呢。
随手将旁边的油纸包抱在了怀里,又咧着嘴笑了。
“这还挺热乎的呢!”
抱着这四个大肉包子,好像抱着汤婆子,还挺舒服的。
“......”娄玄毅没吱声。
等她练完功包子都凉了,吃完了能舒服才怪。
马车停在了宫门口,阿奴一跳下马车,就要奔去了皇宫的拐角,又被娄玄毅给叫住了。
“你干什么去?”
“去练功啊!”阿奴指了指昨日练功的地方。
不都是说好的吗?这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