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看这臭丫头,心里堵得慌。
阿奴正要伸手去拿左边第三个格第一个,但一想起这老爷子之前的话。
直接伸手将右边第三个格第一个瓶子拿了过来。
打开盖子闻了闻,咋跟之前冲的巴豆粉是一个味儿的呢?
“你确定没错吗?”她又看向了薛神医。
得问明白,别到时候出错又赖她了。
“你以为我像你呢?”薛神医又瞪了她一眼,根本就没看她手里的瓶子。
阿奴正想再怼他几句,可一看他这么大岁数了,算了,不跟他一样的。
“冲多少?”
“至少也得两大勺。”薛神医闭着眼睛哼哼。
被这臭丫头气成这个样子,一勺怕是不顶用了。
“......”
两大勺?阿奴左右看了看,又拿起了那个汤勺。
这老爷子说的肯定是这个勺子了。
舀了两大勺放到了碗里,将壶里的水倒进去冲了冲,端到了薛神医面前。
“给你!”
“你横啥?”薛神医瞪了阿奴一眼。
连看都没看,接过碗一口就灌了进去,结果下一秒就愣住了。
“你给我冲的这是啥?”看了看手里的碗。
怎么感觉味道不对呢?
“不是你说的吗?左边第三个隔第一个。”阿奴指了指右边的架子。
薛神医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登时就傻眼了。
“你,你冲的是那个瓶子里的?”
“啊?你不都是背对着柜子拿的吗?”阿奴也回头看了一眼。
她也没拿错呀!就是照着他说的拿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