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神医这会儿正跟常平坐在大门口嗑瓜子,一抬头,就瞧见了奔着这边来的马车。
“那是谁骑在马上赶车呢?”
还真是新鲜,头一回见到赶车的人骑在马上的。
“嗯?”常平回头。
当瞧见了马上坐着的阿奴之后,“腾”的就站了起来。
“那不是阿奴吗?”
瓜子也不嗑了,撒丫子就往院子里冲。
那丫头咋还来了呢?
“......”薛神医。
来就来了呗,还至于吓成这个样子。
瞧着来到跟前的马车,起身站了起来。
“这可真新鲜,没见哪个赶车的骑在马身上的!”
“这回不就见过了吗?”阿奴咧着嘴跳下了马。
“常平大哥呢?他的伤咋样了?”
“嗯......”薛神医的话还未等出口,阿奴就冲进院子了。
“我去瞅瞅他。”
“......”薛神医。
不听他说话,那问他干什么,瞧着娄玄毅沉着脸从马车上下来,没忍住笑了。
“你这丫头还挺有趣的。”
骑在马身上赶车,估计这一路闹了不少笑话,要不然这小子的脸也不会拉这么长。
“有趣?我看她是傻!”娄玄毅气呼呼的进了院子。
这一路差点都被人包围了,一想起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这心里就有气。
阿奴一进屋,就见常平躺在床上哼哼。
“常平大哥,你咋样了?”
都这么久了,咋还在床上躺着,瞅着还像是不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