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心中一紧。
要是真如大人说的那样,把他所有的族人都叫来,那铁定会露馅儿的。
“说不说!”娄玄毅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大人,我说!”张二立马跪了下来。
“大人,这牲口确实不是我家的,但也不是我偷的,前几日晚上回家,在半路上遇到了这牲口。
见没人跟着,就生了贪心,这才把它牵家去了,真的不是我偷的。”
看眼下这情况,不承认是不行了,但也不能承认是他偷的,那罪名可就大了。
“你胡说!我家牲口明明......”老王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给打断了。
“既然如此,那本官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一次就这么算了,若再有下回,定严惩不贷!”
“多谢大人,草民绝不敢再有下次了!”张二感激的连连磕头。
站起身又看了一眼那骡子,才不甘的走了。
“......”
没想到官府连这种小事都管,真特娘的倒霉。
“大人,你就这么让他走了?”阿奴看向了张二的背影。
那骡子一看就是被这孙子给偷走的,连她都看出来了,世子咋能放他走呢。
“......”娄玄毅看了她一眼,转头又看向了老王头。
“把你的牲口牵走吧!”
“多谢大人!”老王头感激的正要下跪,就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不必了!牵着你的牲口走吧!”
“多谢大人!”
瞧着老王头也走了,阿奴又不甘的指了指张二的背影。
“大人,你咋能让他走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