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睡得正迷迷糊糊时,就听到有人叫自己。
“阿奴,醒醒,咱们该走了!”墨隐好笑的望着阿奴。
睡得可够死的,叫了这么久才动。
“嗯?”阿奴闭目合眼的坐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原来是在客栈,有点睡懵了。
“世子,你醒了?”她看了一眼正坐在床上瞪着自己的世子。
咋感觉世子不大高兴呢!也没惹乎到他呀!
“是你睡醒了!”娄玄毅没好眼神的瞪着她。
本来是挺累的,就想着好好的睡上一觉休息一下,结果她把这两个东西弄进了屋子。
满屋子里都是血腥味儿,让他还怎么睡,就看她自己睡了。
也真是服了,那东西血腥味儿那么浓,竟然也能趴在上面睡得那么死。
“......”阿奴。
世子这是又不高兴了,要不然说话不能这么冲。
尽管不晓得是因为啥,但经验告诉她,只要世子生气,不能犟嘴,认错就完事儿了。
“世子,我错了!”
“你哪儿错了?”
“我哪儿都错了!世子是对的。”
“......”娄玄毅。
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屋子,再呆下去都能被她给气死了。
瞧着世子气呼呼的背影,阿奴懵逼的看向了墨隐。
“世子这又是咋的了?”
没人惹乎不可能生这么大气的。
“我也不知。”墨隐忍着嘴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