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好像这些药材真的能赔给他似的。
一看这老爷子不依不饶的,阿奴也来了脾气。
“半年之内吧!”
尽管现在心里还没有谱,但想着半年的时间也不短了。
“不成,三个月之内,要不然你就赔我一万两银子。”薛神医伸出了一根手指。
不是说这丫头把钱看得极为重要的吗?那就狠狠敲她一笔。
“你咋不去抢呢?”
这么大岁数人了,张口就讹人家一万两银子,咋寻思说的呢。
“那你就陪我药材。”薛神医将手伸了过去。
只要自己不好过,别人也休想有好日子。
“三个月就三个月。”
休想讹她一万两银子。
“好,这可是你说的。”薛神医转头又看向了憋着笑的娄玄毅和墨隐。
“你们俩作证,到时候她给我找不回来这些药材,就得赔我一万两银子。”
“好。”娄玄毅忍着嘴角的笑,又看向了阿奴。
这一万两的债,看来她是欠下了。
能让老爷子这么心疼的药材,应该是极其罕见的,怎么可能那么好找到呢。
阿奴并不知晓这些,正要离开,又被薛神医给叫住了。
“等一下,我的房顶钱还没算呢!”他指了指房顶上的大窟窿。
虽说要不了几个钱,但也不能便宜了这丫头。
“你说吧,多少钱?我赔给你。”阿奴也往房顶上看了一眼。
既然是咱整坏的,那咱也认,大不了赔他几块新瓦。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