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朵贴在了门旁,又仔细的听了起来,可别是那些杀手,暂时还是先别开门了。
见里面没人应,娄玄毅心里更急了,抬起一脚,照着门就踹了过去。
下一秒,就传来了阿奴的叫声。
“啊~~~”整个人飞出去了不说,还“扑通”一声砸进了水里。
“我问话你怎么不回一声呢?”类玄毅气呼呼的望着水里的阿奴。
这么叫门她都不开,还以为她出了事情。
“谁知道是你呀?”阿奴捂着火辣辣的脑门子。
呲牙咧嘴的从池子里爬了出来,就他那公鸭嗓,谁能听出来是世子。
脑瓜子嗡嗡的,八成这回磕的又不轻。
看着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又看向了娄玄毅。
“世子,你还有没有干的了?
“没有,你就这么穿着吧!”娄玄毅瞪了她一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阿奴。
把自己摔成这样,他还来脾气了。
来脾气就来呗!谁让人家是世子呢,她能有啥法?
回头将自己的湿衣裙一件一件的捡了起来,正打算出去,娄玄毅又拿了一套里衣走了进来。
“给你!”丢过去就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等阿奴穿完衣服爬上马车时,见娄玄毅正气呼呼的坐在那里。
“世子,我真没听出来您的声音,再说你也没叫我名字,要不然我能不开门吗!”
“你行啊!生死关头躲在里面不出来,还真是不亏待自己!”
外面打的那么凶,她竟然躲进屋子里不出来,这是真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世子,我......”
“你别跟我说外面的事情你没听到?”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