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看我这手都受伤了,要不再歇两日吧!”阿奴晃了晃手臂。
都伤成这样了,还练啥功了,咋的也得让她歇两日的。
“嗯,也好,那你抽空跟常平说一声,这几日的工钱就扣下了。”
“世子,我能练功,不用歇了。”
“你不说要养两日吗?”
“不用养了,我这伤的是左手,正好用右手甩飞镖,一点也不耽误。”
耽误一日二十个铜板呢,两日就是四十个铜板,三日就是六十个铜板。
都够给二妮他们买老大一堆零嘴了,不合适,还是继续练吧。
“随你。”娄玄毅忍着嘴角的笑。
就知晓她舍不得这几十个铜板的。
“......”墨隐。
阿奴算是被这几十个铜板拿捏的死死的,又看了一眼娄玄毅。
世子也真是的,阿奴的手都受伤了,就让她休养两日又能怎么的呢。
娄玄毅一回头,就见墨隐正偷瞄着自己,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
闲的!好像他们都是好人,就自己是恶人似的。
再接下来两日,阿奴每日都早起去练功,虽说刚开始是有点不大情愿的。
但一练起来,很快就进入状态了,而且练的感觉也不错。
十次里面也有一两次正中靶心了,这也算是不小的进步。
手臂的伤也在第三日好的差不多了,第四日一大早就早早的起来了。
伺候娄玄毅洗漱完,又陪着他用早餐。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吃饭时已经不那么拘谨了。
主要是能填饱肚子了,不像之前那样,等着人家夹什么吃什么。
这回是想吃什么自己就夹什么,跟自己平时吃饭一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