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心烦的要命,不想听她说这些,又转头看向了常平。
“墨隐还没回来吗?”
真是越来越废物了,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
“我去瞧瞧。”常平正要转身出去,墨隐就薅着府医冲了进来。
“府医来了。”
“快给她看看!”娄玄毅忙让出了位置。
瞧着躺在床上的阿奴,府医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不,不是世子生病吗?”
这一路墨隐都要把他给拽飞了,还以为是世子得了疾病呢!
“别废话了,你赶紧给阿奴瞧瞧吧!”常平将府医推了过去。
这都生死关头了,还说那些没用的。
“哦,好。”府医点头。
喘着气来到阿奴跟前,将手放在了她的脉窝上,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怎么样?”娄玄毅紧张的盯着府医。
瞧着他这眉头紧锁的样子,难不成阿奴的病真的很重。
“......”府医没吱声。
又看了一眼阿奴裤子上的血,犹豫了一下,才问了出来。
“你多久没来月事了?”
这丫头除了体虚血瘀之外,也没发现有什么要命的病,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月事?我还没来过呢!”阿奴看着府医。
她知晓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来月事的,可她一次还没来过呢。
“你还没来过月事呢?”府医一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