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天已经暗了,阿奴回去时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世子屋里的灯是亮着的,看来应该没被别人发现。
快速的回了自己的屋子,点燃了油灯才发现自己的手破了。
“......”
一定是打张三那犊子的时不小心给弄伤了。
正想着,门就被敲响了。
“阿奴!”
“唉,来了!”
一打开门,见常平正闭目合眼的在那站着。
“常平大哥,啥事儿?”
“阿奴,之前世子就让我问你在王妃那有没有受伤,若是伤了的话,就给你送些伤药来,
我忙就把这事忘了,才想起来,你若是伤了的话,自己就擦点药吧!”
常平把手里的小篮子递了过去,而后打着哈欠走了。
瞧着里面的瓶瓶罐罐,阿奴面色一喜。
“谢谢常平大哥!”
真是瞌睡了有枕头,正好可以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
见阿奴回了屋子,常平这才转身进了娄玄毅的房间。
“世子,药已经送过去了。”
“嗯。”娄玄毅点头。
似是想起了什么,又拿起毛笔写了一封信,递到了墨隐手里。
“把这封信交到父王手里。”
如今正值初夏,新粮还要等数月才能收割。
以北疆的国力,相信他们的军粮坚持不了太久。
父王只需按兵不动,北疆大军很快就要耗不起了,到时便可自动退军。
“是。”墨隐接过信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