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柳师傅又给她加了一个大鸡腿,可把阿奴高兴坏了。
又美美的饱餐了一顿,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而隔壁的房间里,府医刚给娄玄毅上完药。
“世子倒是年轻底子好,才躺这么两日就好的差不多了。”
若是换成别人伤成这个样子的话,怕是没有个三五日是不会愈合的。
“那是!”常平忍着撇嘴的冲动。
哪里躺着了,一大早就起来训练阿奴,精神头足着呢。
见府医走了之后,娄玄毅叹了口气。
“......”
信应该到北疆了,也不知父王看没看到。
而此刻,广陵王刚看完娄玄毅送来的信,丢进了火盆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
三个儿子中就属玄毅有谋略,功夫也是最厉害的,也是他心里最得意的一个儿子。
可自从伤了根本之后就性情大变,更是无心正事了。
如今还能给他写信,关心战场上的情况,心里着实得到安慰不少。
正想着,副将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王爷,不好了,二少爷又带人去偷袭军营了!”
“什么!?”广陵王震惊的站了起来。
“快让人把他给我追回来!”
人家那边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失败了这么多次,竟然还不长记性。
他怎么养了这么个蠢的儿子。
“王爷,属下也曾劝过,可二少爷不听。”副将一脸的无奈。
他不是没拦过,可二少爷根本就不听他的,说多了就要对他动武了,这才赶紧来找王爷的。
“逆子!”广陵王气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