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什么事情的话,皇城那边的条件也应该比这边要好上很多的。
“父王,我不走。”娄玄光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他还指着立功回去得到世子之位呢,若这么回去,那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是早些......”广陵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光打断了。
“父王,您不必担心我,没事的,养两日也就好了。”
“你这样让我如何不担心?还是早些回去吧。”广陵王语气坚决。
“父王,我身子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要不您再等两日,若实在不行的话我再回去。”
娄玄光眼巴巴的望着广陵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立功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了。
瞧着儿子这么坚定,广陵王叹了口气。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一日看看再说。”
既然他不愿意回去,那就等一日看看再说,若还是不见好转的话,那就必须得回去了。
“好。”娄玄光点头。
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见父王他们出去以后,忙看向了身旁的丁坤。
“赶紧去给我弄童子心头血来。”
他身子向来不错,这突然间吐血,应该是遭到反噬了。
想来那个人偶应该是被娄玄毅发现了,而且应该还是找高人处理了。
要不然他不会反噬这么严重,眼下他阳气亏损的厉害。
急需童子的心头血来滋养,要不然定会有性命之忧的。
“是,属下这就去。”丁坤答应一声,快步走出了帐篷。
而另一边,墨隐正在向娄玄毅汇报打听到的消息。
“世子,狸奴曾经跟皇城的一位相师学了几年相术,不过那位相师后来病死了......”
墨隐就把狸奴跟相师学习相术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娄玄毅也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