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铺底,墨线缠棺
灵堂香火全部熄灭。
黑暗而死寂。
挂在屋檐下的白布在夜色下微微飞舞。
不远处站在楼上的何家兄弟二人,望着漆黑的灵堂,对视一眼,深深地叹气。
“还以为他们能成功,没想到还是不行”
“吃了饱饭就好好上路,别怨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
兄弟两人黯然地关上门。
灵堂里。
腐烂的臭味在黑暗中逐渐扩散。
这突如其来的好黑暗,瞬间让大家什么也看不见。
虎子忽然感觉,后背有股阴森的寒意传来,汗毛顿时竖起,用力往前一扑。
嗖地一声,好像有什么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擦着他的头皮扫过。
他迅速翻身,背靠在地上,鬼头刀朝着后面猛然挥舞,可打到的却只有空气。
“师兄,师兄,你在哪啊儿?”
净空被黑暗里的动静吓得惊慌失措。
“净空,勿要慌张!静下心来用佛法护身,那些东西就不敢靠近你!”苦灯镇定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
“师兄,我害怕!”
可小和尚是
朱砂铺底,墨线缠棺
这边两人看着灯火。
那边陆非和苦灯已经来到灵堂后面。
八口棺材被厚厚的白布遮挡,在又暗中露出隐隐的轮廓,浓浓的腐臭味从布匹的缝隙间飘了出来。
“小陆掌柜,这是尸臭!”苦灯眯了眯眼睛,“恐怕,这些死人已经尸变了!”
陆非点头,将供桌上一张遗照翻过来。
相框里竟然是空的,根本就没有照片!
苦灯吃了一惊,把所有相框全翻过来,想不到无一例外都是空的!
“大师,灵堂就是做个样子!这村里不是在统一办丧事,而是统一处理这些死人。”陆非冷笑一声,“这些人恐怕死得不简单,所以,他们才要花大价钱,去外地找人来做法事。”
“那贫僧就让他们价有所值!”
苦灯冷哼一声,掀开了桌子后面厚厚的白布。
昏黄的光芒洒进去。
两人也看清了后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