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冲外面喊道:宝珠,快去请大夫!
赵宝珠正在院子里劈柴。
一下又一下,好像将木柴当成了仇人劈,每一斧子下去都是一劈到底,砖石地面上乱七八糟全是她劈出来的斧头印子。
她还不知道沈玉楼醒了。
此时听见四哥叫她去请大夫,她还当沈玉楼不行了,斧头险些劈到脚上,连忙扔下斧头就往沈玉楼的房间冲去。
待看见沈玉楼坐在床上,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自己,赵宝珠呆愣了一瞬,然后眼泪涌出眼眶,猛地扑过去抱住沈玉楼。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
赵宝珠又哭又笑,悬了十天的心这一刻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再想想自己这十来天受到的惊吓,她忍不住又去捶沈玉楼的肩膀。
你可真行啊,一睡就是十天,害得全家人都跟着你提心吊胆了十来天......我看你也别沈玉楼了,你干脆叫睡神好沈玉楼好了。
许是顾忌到沈玉楼刚从昏睡中醒来,大力如赵宝珠,今日的力道拿捏的格外适中,拳头落在肩膀上面,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可赵四郎还是看得紧张不已,仿佛沈玉楼是什么易碎瓷娃娃一般。
他挥手将赵宝珠往外撵:差不多就得了,别捶了,就你那拳头,能捶死头牛......赶紧请大夫去。
赵宝珠高兴,被嫌弃了也不生气,她朝自家四哥扮了个鬼脸,忙一溜烟地跑出去请大夫。
顺便将沈玉楼醒了的消息嚷嚷出去。
这下不光赵家上下所有人都知道沈玉楼醒了,就连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乡邻们都过来探望。
赵母更是拉着沈玉楼的手,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一个劲儿地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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