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从妻子的腿间涌出,流了一地鲜红,刺得他眼睛生疼。
后面,妻子一口咬定是娘推了她,她才会摔倒,他心里面也怨怪娘不该跟妻子争执,于是便默认了妻子的说法。
从那以后,娘身上的罪名就又多了一条。
然而仔细想想,这真的能怪娘吗
分明是妻子先动的手啊。
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
沈青山忽然觉得心疼得厉害。
他捂住心口,两眼红红地望着朝院门口走去的瘦弱妇人。
周氏似有所感般,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张望,对上沈青山满是泪水的眼,她用力咬住嘴唇,眼底的疯狂也凝滞住,流露出挣扎和迟疑。
然而这份挣扎和迟疑在看见云桃扑进沈青山怀里,沈青山搂着人轻拍脊背安抚时一哄而散。
该死!
都该死!
沈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周氏的眼底重新被疯狂侵占。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然后关上院门,再落下门锁。
做完这一切,周氏走到废弃的石磨前坐下,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紧闭的院门,瘦得干瘪的脸颊上面露出一抹阴森又诡异的笑意。
张阿武领着一众衙役,就在不远处守着。
远远地瞧见周氏锁上院门,他笑着对一群手下说:这妇人倒是个懂事的,瞧,还知道帮咱们把院门锁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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