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沈家的日子越发难过煎熬,吃不饱饭不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晚上等家里面所有人都睡下了,她才能回到她的杂物间,裹着一床破棉被瑟瑟发抖到天亮。
这样的磋磨,就是身强力壮的大男人都熬不住,何况是周氏
短短不过十来天功夫,周氏整个人又缩小了一大圈。
今日没出来干活,还是因为她生病了,实在下不来床。
此刻,她蓬头垢面,满脸怨毒,眼睛死死地盯着院子里的两个人,恨不能将这二人拆吃入腹。
她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还联合媳妇一块儿磋磨她!
还有沈魁那个狗东西,她为他生了一双儿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结果那个狗男人却嫌弃她人老珠黄,对她又打又骂,任由儿子和儿媳磋磨她!
沈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他们都该死!
都该死!!
该死!!!
周氏越想越愤怒,越想越不甘心,两眼猩红,从杂物间里溜出来,又悄悄地溜进厨房,抱起了昨日新打回来的一坛油。
然而,不管是沈青山,还是云桃,两人这时谁也没空想起她,也没注意到她抱着油坛子摸进了两人住的屋子。
云桃望着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努力酝酿情绪。
该说不说,别看公婆两口子不做人,将小姑子卖了又卖,但两人的相貌其实都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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