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四郎沉默地望着她不说话,身子似乎还隐隐有些哆嗦,沈玉楼只当他不相信,忙又继续澄清。
我当时心里面是这样想的,我想着,你们发现我不见了,肯定会到处找我,所以我就编故事给两个绑匪听,想用故事拖住他们,这样我就能多拖延点时间,说不定能撑到你们找到我。
结果她不澄清还好,她一澄清,赵四郎的情绪非但没有缓和下来,反应还更加强烈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脖颈上面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这是生气的表现啊。
沈玉楼眨巴着眼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片刻后,她暗暗叹了声气。
赵四郎生她的气很正常,毕竟是她先把人当成臆想对象的。
哪怕事出有因,她也不应该这两样做。
这是对赵四郎的侮辱。
看来,她只能上大招平息赵四郎的怒火了。
缓缓吐出口气,沈玉楼举起手掌,然后再将拇指和小指弯曲下去,郑重发誓道:苍天明鉴,我沈玉楼在此发誓,我方才说的那些话,纯属是被逼无奈之下的自救之法,我对赵四郎也绝无任何非分之想,倘若我有不实,就让我......
她还没说出最厉害的部分,赵四郎和赵宝珠兄妹俩忽然齐齐行动。
一个迅速捂住她的嘴巴,粗粝的大手掌将她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坚决不让她再往外吐半个字。
另一个更加干脆,挥起小手,直接一记手刀砸在她后脖颈上。
也不知道是赵宝珠这记手刀的劲儿太大,还是她先前中的药又开始雄起施展余威了。
总之,沈玉楼忽然觉得浑身虚软,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意识也被什么东西推着往黑暗中坠。
这也好了,不用装晕,她是真的要晕了。
眼皮子彻底垂下之前,她感激地看了眼赵宝珠。
后者一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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