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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波澜再起

王动和侯涛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

眼看陈八两和监察司的黑袍人没有理会自己。

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侯涛捂着心脏,藏在一根柱子后面不断大口喘着粗气。

“不对,王兄,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难道你没感受到刚才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吗?”

好不容易缓过点气来,瞥见一脸沉思丝毫不受影响的王动,侯涛都有些不敢置信。

“我强撑的。”

王动随口回了句,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陈八两身旁侍立的黑袍人。

更确切的说是黑袍人手里捧着的玉盒。

玉盒一尺见方,看着不大。

偏偏玉盒里却蕴藏着连王动都感到了威胁的恐怖之物,不怪乎杜恒辉会吓到脸色苍白一不发直接去报信了。

这无疑引发了王动极大的好奇。

玉盒里究竟装的是什么!

“完蛋完蛋,监察司和水镜山最后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侯涛和王动关注的重心完全不同。

现在他都要害怕死了,唯恐两者打起来后殃及到自己。

“你觉得监察司没有把握的话,会直接闯入水镜山指名道姓捉拿人吗?”

王动压根不担心这点,反而有点蠢蠢欲动。

他有想要抢了那个玉盒的冲动。

可是理智告诉自己,这个想法很危险。

稍有不慎,他可能会死的。

“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哈,可万一水镜山不肯妥协怎么办?”

侯涛忍不住胡思乱想道。

“如果他们真打起来,你不会跑啊,而且谁会关心你一个小卒子。”

王动摇了摇头,没看到广场都已经有人偷偷开溜,监察司的人都丝毫没有理会吗?

这摆明是目标明确,压根不把其他无关人员当回事。

“袁溪桥,这里。”

他忽然朝远处招了招手使用了传音入密的手段。

是的。

偷偷开溜的人就有袁溪桥。

“你还不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吗?”

袁溪桥脑海里听到他的声音,面露惊疑地望向长廊方向的王动,犹豫片刻他便绕了个圈快速赶了过来。

“我打算继续看会热闹,如果你要走的话,记得带上这个兄弟。”

王动耸了耸肩,最后朝侯涛的方向努了努嘴。

“王兄,你,你们居然认识?”

看到偷偷赶来和王动窃窃私语的袁溪桥,侯涛人都傻眼了。

“我们认识很奇怪么?”王动不以为然,而是继续和袁溪桥说道:“可惜你输给了林徵羽,现在的你已经没有资格挑战我了。”

“是我小觑了林徵羽。”

袁溪桥语气低沉道。

啊?

听到袁溪桥没有资格挑战王动,侯涛看向王动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兄弟。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连袁溪桥都没资格挑战你?

“即使你没有小觑林徵羽,最后输的人大概率还是你,毕竟他的战斗风格太克制你和你们洗剑阁了。”

王动毫不客气地点评道。

“我已经感受到了。”

袁溪桥心态坦然道:“当他扛过我最初的攻势后,我就知道自己要输了。”

“可惜你却没有死心。”

“当然,毕竟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袁溪桥轻叹口气道:“直至他的剑抵在我喉咙的时候,我才认清了现实,因为我知道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但你是口服心不服。”

“洗剑阁的人不会服任何挑战的对手。”

“包括我吗?”

王动眨了眨眼。

“你觉得呢?”

袁溪桥反问道。

“如果你挑战的人是我,你就不是服不服气的问题,而是武道之心会不会让我打碎的问题了。”

王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了,你不是要走吗?赶紧带这兄弟溜吧,眼前的事情已经不是你们能掺和的了。”

“说得好像你就能掺和一样。”

侯涛小声嘀咕了一句。

“嘿,这我还真能掺和,两位,有缘再见吧。”

王动没当回事,挥手就和他们告别。

“走吧。”

袁溪桥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就像王动说的一样,有些事情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能掺和的。

和侯涛说了句,他二话不说便准备下山离开。

“王兄,你真不走?”

“哪来这么多废话呢,等下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好吧。”

片刻。

袁溪桥带着侯涛下山离开了,而广场里为数不多保持清醒的人也都溜得七七八八,留下的都是水镜山的自己人。

比如林徵羽,他就没有走,而是和自己宗门的几个长辈待在了一块,刚才观战台上了年纪的那群人。

没过太久。

这份诡异的平静便人打破了。

主峰的方向。

十来道浑身散发着惊人气势的蓝色影子迅速飞落到了广场,直面场中悠哉喝茶的陈八两。

“啧,严山主,你这是把你们水镜山的长老和各堂堂主都喊来了啊?怎么?这是想要向我示威吗?”

陈八两看到这群来人,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面露讥诮地看着他们道。

“南宫。”

水镜山一方为首之人是一个长得仙风道骨的老者。

他没有搭理陈八两,而是喊出了一个名字。

话音刚落、

队伍中便走出了个身材消瘦一脸病态的中年儒雅男子。

“陈八两,人,老夫带来了,但想要带走他可以,前提是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师弟的一个问题。”

老者神色平静地看着气焰嚣张的陈八两道。

“你在和我谈条件?”

陈八两随手拿过身旁黑袍人手捧的玉盒道:“让南宫景先问吧,我看心情回答。”

“陈八两,镇压在东海的覆水兕是不是你们监察司解封的?”

南宫景死死盯着陈八两语气充满着压抑的愤怒。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陈八两冷笑道。

“你们监察司究竟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们想让整个大梁都变成一片泽国吗?”

南宫景厉声质问道。

“所以我们这不是来请你了吗?”

陈八两一边抛着手里的玉盒,一边皮笑肉不笑道:“毕竟当年你可是与覆水兕有过一段不解之缘啊……咦?”

说着。

他忽然如同中了定身术一样,脖子眼睛僵硬地看向自己抛着玉盒的手。

我的玉盒呢?

我这么大的玉盒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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