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她?你以为她是傻子吗?”丁鹤年阴沉着脸:“她要是出事,这些文件就会立刻面世,到时候不仅江临市纪委,恐怕省纪委和国家纪委,经侦,证监会,银监会……所有和我们事情相关的部门,全都会收到这些资料,你说,我敢冒这个险吗?”
当时看到这些东西的一刹那,丁鹤年整个人也是发懵的,但他到底经历过风雨,只是慌乱了片刻,就稳住了心神,绍光不想被这些刁民堵住,他知道这些人就是来讨要说法的,可他什么解决方案也没有,一旦安抚不住,他这个副市长想走都走不掉,所以章绍光以要去落实褚文建的指示为由,让酒店经理单独带他从后门走,交代丁学义和陆浩等人留在这里应对。
章绍光是现场最大的领导,他这么安排,其他人即便心中不满,也都不敢有意见。
只有陆浩站出来提出了个人建议,表示章绍光是现场唯一的市领导,希望他留下来主持大局,因为章绍光说出的话,比他们更有威信,老百姓更会信服。
章绍光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陆浩一眼,训斥陆浩这是在质疑他的决定,是推脱工作责任的表现,坚持让经理带他快走。
可大批老百姓早就从下面涌了上来,走廊两侧出现了数不清的人。
这些人有的从步梯上来的,有的是坐电梯上来的,总之章绍光刚迈出会场门,就脸色难看的被堵了回来,他已经走不掉了。
此刻,会场已经涌进来了一批人,虽然没说话,但却都面色不善的盯着工作组的数名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