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懒得多理他,直接开门走人。
这比路上碰瓷还没技术含量。你儿子犯事被流放,你担心没儿子养老,来强行懒着我给你养老。我理你,我有病了。
那不甘心的声音在身后如影随形般传来,扯着嗓子喊道:“陆青青,你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以后可别想在陆家抬起头来,我看你怎么在这避难所里立足!”
脚步顿都没顿一下,只是微微侧了侧头,脸上满是不屑与厌烦,冷哼一声,低声嘟囔道:“哼,还想威胁我,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呢,爱咋咋的吧。”说罢,加快步伐径直朝门外走去,那背影透着一股决绝,仿佛要和身后这无理取闹的一切彻底划清界限
更令陆青青无语的是,竟然有人会去理这个无赖。
保卫队长把陆青青叫到办公室里,进屋,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和着纸张陈旧的气息。办公室不大,布置得十分简洁,一张有些陈旧的办公桌摆在屋子中央,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资料,旁边还放着一个已经用得有些磨损的保温杯。
长官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肩章上的标识显示着他的职位,微微皱着眉头,“你家里人还好吧?”
陆青青面无表情,一脸冷漠的样子:“长官,我入队时候,填写过资料,你要了解什么看资料就行。你现在来问我,肯定是有事发生,有事你直接说。”
长官听到陆青青如此直白的回应,先是微微一愣,那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毫不客气地回应自己。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一下这略显尴尬的气氛,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手不自觉地在桌上的文件上轻轻敲了两下,短暂的沉默后,才缓缓开口:“是这样的,你大伯来保卫队多次反映情况。你大伯说‘你罔顾亲伦,不重孝道。’
陆青青一听这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涌起一阵无明火,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长官,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质问道:“他来反映情况?他能有什么情况好反应的,无非就是想把我拉下水,让我去解决他的养老问题,这也太荒唐了吧!”
长官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神紧紧盯着陆青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他说的就是不可辩驳的真理一般。似乎已经认定了陆青青就是不重孝道的人,带着厌恶的说:“一码归一码。我们在说你大伯的事,年纪大了,没人理,确实可怜,再说不重孝道的人,我们避难所肯定不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