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镇南看着忠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忠叔,舒服吗?”
忠叔这会儿正闭着眼睛沉醉在那舒服的感觉里呢,听到少爷的问话,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连连点头回答道:“舒服啊,太舒服了呀。不过,少爷呀,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呀?”
肖镇南看到忠叔充满好奇,不再卖关子,笑着说:“叔,您睁开眼睛看看吧。”
忠叔一听,赶忙睁开眼睛,结果一眼就看到眼前有个东西,上面四个“爪子”正在不停地旋转着,吓得他身子猛地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一边往后躲,一边伸出手指着那东西,满脸惊恐地说道:“少爷,我见过这东西,倒是跟那活的章鱼脚挺像啊,一直在那儿动呀,动呀的。”边说还边伸手比画着,那模样别提多好笑了。
肖镇南赶忙上前安抚,耐心地解释道:“叔,您别怕呀,这叫头皮按摩器,是专门用来舒缓头皮的,能让脑袋放松放松呢,用了之后呀,人就能更清醒,能想更多事儿啦。”
忠叔一听是这么个好东西,心里立马泛起了关心,眉头一皱,连忙说道:“哎呀,这可是好东西呀,少爷您可别给我用了。家里这一摊子生意可都靠您动脑子维持着呢,您可得好好放松放松呀。”
肖镇南一听,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又有几分亲昵地说:“叔,您总是这样。”您侄子我这是在孝敬您呢,您就安心享受呗。”
忠叔却还是连连摆手,一脸严肃地说道:“可不能这样呀,少爷,尊卑礼数可不能乱了呀。少爷您永远是少爷,我呀,永远就是个仆人,哪有仆人抢着用少爷的东西的道理呢。”
肖镇南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头皮按摩器,又拿起旁边的便携式电风扇,看着忠叔,眼神里充满诚意,认真地说:“叔,反正我是铁了心要给您养老的。以后呀,您可别再跟我说什么‘老了,要离开府,去庙里住’这样的话了,我是绝对不会放您走的。”
忠叔一听这话,眼眶瞬间就红了,眼角泛起了泪花,赶忙伸手抹了抹,嘴里还自嘲着说道:“哎呦,我这真是老了呀,现在是越来越受不了一点感动了呢。”
肖镇南看着忠叔这副模样,眼里不禁浮现出许多往昔的画面。想起自己曾经和父亲大吵一架,情绪低落的时候,是忠叔第一时间来安慰自己,那温暖的话语至今还萦绕在耳边。还有自己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思进取的时候,也是忠叔苦口婆心地劝自己不要放弃,要多读书,多为将来打算。想着这些,肖镇南心里一阵触动,他知道,自己以前确实利用忠叔替自己解决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儿,可利用归利用,此刻跟他说养老,那真不是为了收买人心,而是打心底里想要为忠叔着想啊。
或许呀,在肖镇南这心里,为数不多的真心时刻,一个是给了陆青青,另一个,就是给了眼前这位一直默默关心照顾自己的忠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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