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天,肖镇南亲自去酒楼实地考察了一番,还在暗中悄悄观察了许久,这才发现,原来这些放下屠刀的土匪们是真的实诚呀,压根就没那些弯弯绕的心思。
到了晚上,肖镇南和陆青青通过手镯聊天的时候,就把这件事儿跟陆青青说了起来。
陆青青听后,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忍不住说道:“土匪改过自新,但为什么账目不实诚呢?”
肖镇南一边说着,一边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无奈:“我发现他们之所以会进大批量食材,是因为每次进货前的三天,酒楼的生意就会格外好,客人多得应接不暇,但店里的食材储备根本跟不上,客人等的不耐烦了,自然就有了怨。他们一看这情况,就想着多进些食材备着,可谁知道呢,等食材大批量进回来了,客人又不来了,酒楼又恢复到之前门可罗雀的状态,结果那些食材就只能放在那儿,慢慢腐烂发臭了。”
陆青青听着,脑海里瞬间就联想到自己曾经遇到过的一家生意好的店,当时那家店门口排着长队,那些不愿排队的人自然就会去寻找附近其他的店。
不过,她还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的地方,便疑惑地说道:“假如是其他店生意太火爆,接待不过来的客人分流到你们酒楼,照常理来说,这种情况应该每天都会出现,怎么会是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了呢?”
肖镇南听了这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回应道:“谁说不是呢!这就是问题所在呀。我已经派人在店门口蹲守了,一定要把这群客人的来历查清楚才行啊。”
陆青青一脸诚恳地提议道:“以前我们这儿有个美食排行榜呢,可有些上榜的高分店铺呀,那都是花钱雇人刷出来的虚假高分,根本就名不副实。相反,那些没上榜的店铺,反倒有些菜做得特别可口,大家都把那些店称为宝藏店铺呢。我觉得呀,你还是让酒楼那些人好好学学做菜吧,说不定能把生意盘活呢。”
肖镇南撇了撇嘴说道:“我之前派人去买了酒楼的菜回来尝了尝,那味道就跟没什么厨艺的人做出来的似的,实在是难以下咽呀。”说着,还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仿佛又回想起那糟糕的味道了。
陆青青也是一脸疑惑,歪着头问道:“让厨艺这么差的人掌勺,这酒楼掌柜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肖镇南同样满脸困惑,摊了摊手说道:“我也很想知道啊,所以我已经派人去请酒楼掌柜今晚来家里聊聊了,到时候可得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青青不禁感叹道:“我发现你家的店铺一到你手上,总会冒出各种各样的事儿来。”
肖镇南却颇为高兴地说道:“不过啊,每次遇到事情都能化险为夷呢。这可多亏有你呀,上次书局旁边的烧饼铺起火,那火星子一下子就落到书局仓库那儿了,眼看书局就要被大火吞没了,还好你当时拿来灭火器,真是立了大功呢。”
肖镇南说着,脸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陆青青的赞许。
陆青青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思忖:“这大哥不会又想让我给他弄灭火器之类的东西吧。”
肖镇南完全不知道陆青青的心思,还接着说:“上次那事情可真是惊险呀,要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呢。”
陆青青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打断说:“你都说过好多遍了,不用再讲了。”说着,便赶忙把话题转回到酒楼上面,问道:“你家厨子厨艺那么精湛,让他去酒楼帮忙呗,说不定能把酒楼的菜品质量提上去呢。”
肖镇南摇了摇头,一脸坚决地说:“那可不行啊,我家厨子要是走了,那我可怎么办呀?我这人吧,别的倒也没啥,就是这嘴巴太挑剔了,换个厨子做菜,我可吃不惯。”
陆青青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打趣道:“你这可不就是少爷脾气嘛,要是把你放到我读过的大学食堂,那你可怎么活呀,饭堂阿姨可只管把饭菜煮熟,才不管味道好不好呢。”
正说着,陆青青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刚要张口准备跟肖镇南说,肖镇南却抢先说:“哎呀,不聊了,酒楼大掌柜来了,我得先下线了,拜拜。”说完,手镯那头便没了动静。
陆青青先是一愣,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失落,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有好多话卡在嗓子眼儿,可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对着已经没了回应的手镯,小声嘀咕道:“那好吧,你先去忙,希望能早点弄清楚缘由呀。”
随后,陆青青起身走到柜子前,蹲下来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不一会儿,她找出了一本菜谱。那菜谱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了,封面上还带着些许岁月的痕迹,上面记载着各种各样现代美味佳肴的做法。可别问她当年逃难的时候,为什么要带着一本菜谱呀,她当时也就是顺手把它放进了行李箱里,想着只是在避难所躲上一阵子就好,哪知道现在这日子,可能得在这儿长期待下去了呢。
她静静地看着那泛黄的菜谱封面,眼眶渐渐泛红,心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了一样,那种难受、痛苦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当年,本想着拿着这本菜谱,好好学习做菜,做给父母吃,可自己总是一拖再拖,总想着还有明天,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呀,结果一直拖到父亲去世了,如今她和母亲身处此地,却再也没有机会做饭给他们吃了,一想到这儿,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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