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书?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李秘书浅笑了一声,低了一下眼:“是县长让我来的,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啥事呀!”
说实话,许狗子当上这个村长,那完完全全是县长的功劳,可是他却跟这高县长只有过几面之缘,根本就谈不上深浅,现在听到是县长让李秘书来的,这心里就跟打了鼓似的,没来由的紧张起来。
“也没什么事,就是前几天你不是让我改那个种红薯的想改成玉米么!”
“对呀!”
难道是这事出了什么茬事。
可当初李秘书不是说,这完完全全就是小事么?
这是怎么的了。
“哎!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改不了!”
“改……改不了!”
哎哟喂!
他可是在刘巧慧面前说满话的,这话怎么圆回去呢。
“为啥改不了!”
“这事怪我!”李秘书叹了一口气:“我跟县长说的时候,县长特意安排让我帮这这个忙的,可是,我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想着忙完手上的工作再说,可等我再办的时候,资料就已经送上去了,我到市里去了,市里的人说不能改了!对不起哈,许哥,你说,你好不容易求我办一件事,而且县长还特意交待过,所以,我感觉这事我得亲自来跟你说一声!”
说实话,许狗子多多少少是有点失落的。
但已经是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
人家也是用心办的,只是没有办成而已。
“没事,李秘书,办不成就办不成吧,没事,种什么也是种,真没什么事!”
“真没事?”
“真没事!”
“对不起哈,许哥!”
“说什么对不起呢,我都没说给你惹麻烦!”
两个人一推二,二推一,全都在说着客套话。
可说到底,直到许狗子出了村委会的大门,他的心里依旧是失落的加倍。
脑子里回想着一句话:他该怎么跟刘寡妇交待呢。
还有史金翠……一想起那娘们儿,许狗子就头疼。
哎!
算了!
丑媳妇儿还得见公婆呢!
这事呀!
也只能这样了。
许狗子往刘巧慧家里走,李炎彬和叶玲正坐在炕上。
李炎彬坐的人正刚直,叶玲在给他讲大道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这是三字经,这个年代里村子里的小娃,哪里听到过这。
不过,李炎彬向来视叶玲为姐,她说什么话,他都听,而且没来由的不问原由。
“人……之初,性……本深,性相井,习想愿!”
“不对!是人之初,性本善,不是深,性相近,不是井,习相远!,不是愿!”
“哦!”
李炎彬淡然的哦了一声。
但还是念错了。
叶玲多多少少有点生气!
但这才刚开始么?
她还得交李炎彬识字呢。
交了一上午,十句话,就背会了三句。
叶玲只想着一句话:“儒子不可教也!”
“玲姐,你怎么懂这么多?”
一直没问问题的李炎彬,终于还是问见了这句话。
“你……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哦!
慈眉善目的李炎彬,终究又淡淡的哦了一声。
“咱们真的进去么?”
李炎彬和叶玲刚没说话,就听见大门口外面有两个小娃的声音。
而且其中一个娃的声音,很是熟悉。
黄豆!